乌鸫和八哥哪个叫口多?
以前经常去野外,路边、树丛中常能看到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的八哥。那时总觉得它们的嘴很奇怪,尖尖的嘴巴好像能伸很长,一直延伸到下巴处,看着怪怪的,就一直好奇为什么它们的嘴可以这样。后来了解到它们是可以通过换羽改变羽毛的颜色和样式,甚至是声音进行伪装的鸣禽。
第一次近距离看八哥还是小学的时候,跟着爸爸去看他的一位好友,这位叔叔是养鸟爱好者,家里整整齐齐的放着好几个鸟笼,里面住着各种漂亮的鸟。我一眼就相中了一只全身漆黑、脑袋上的羽毛像发髻一样的雄鸟(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了),它的嘴看起来非常漂亮且细长,当时还想着如果嘴是可以伸展该多好,一定可以在树枝间自由自在地跳跃。
后来读《礼记·月令你》看到“鸢飞戾天”一词,解释中的插图正是八哥飞翔的样子,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认识这鸟儿,只是过去从未仔细观察过而已。 长大后去过很多地方,也见过很多鸟,但再没有一种鸟能给我如八哥一般的亲近感。虽然从来没有教它学人说话,但它似乎知道我的喜好,常会学叫我“妹妹”。
有一次带它去海边玩,它在我的肩头睡了一会儿,醒来看着我笑,那双眼睛真亮啊! 后来搬了家,那里没有海,更没有它们喜欢的棕榈树。有一天,我站在窗边看书,听到窗外有急促的叫声,一抬头看到了它,它似乎很开心,在我手能触及到的最顶端的一根枝丫跳跃着,头上的羽毛随着动作轻盈地跳动着,黑色的眼睛闪着光,然后歪着头看着我,突然飞了下来停在我的手心里,那一刻我觉得我是它最好的朋友。 我们每天一起起床,一起在窗前望着初升的太阳;我们相伴晨跑,在花园里觅食,捡果子吃;我们互相梳理羽毛,给彼此清洗脸部,还喜欢彼此按摩以消除疲劳。虽然它会飞得很高很远,但我一呼唤它就会回到我身边。
可是好景不长,一个周末的早上起来,我发现它不在床上,也不在屋子里。我到处找它,喊它的名字,但是都没有反应。我想它一定是飞走了,离开了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地方。我坐在床边,轻轻抚摸着昨晚它还睡过的枕头,眼中溢满悲伤。忽然想起贾宝玉说过的一句话,用来形容此时我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——“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”。 从那以后,无论我再怎么努力,都不能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八哥了……